南非，总有圆梦的一天

来到南非有近两个月，我很少逛观光客常去的文化村，儘量找机会跟原住民学生交谈，或想办法到原住民部落探视。

逐渐认识南非的歷史与族群的文化语言。南非所有原住民都是有语言却没有文字的族裔，他们的文化歷史不能够完整的保留下来，即使被保存下来的，也只能透过其他文字的传述才能够被发掘出来，这是很令人婉惜的事情。

南非有好多种族裔，如果能发展自己的文字记述自己的文化语言，也许每一个族裔都会建立出属於自己的国家。

从南非几个族裔的下场与现况，很值得我们台湾人庆幸与警惕。南非现在的问题与歷史正是许许多多国家歷史的浓缩与翻版。

南非的矿產丰富因为南非的地质非常古老。

我们知道地球的年龄有45亿年，在两亿五千万年前非洲南美洲澳洲中东印度及大洋洲都是属於同一陆块的，你如果不相信只要把地球仪拿起来看看，你就会很容易地把这些陆块拼凑起来。英文上把这个地块称作Gondwanaland，一般相信恐龙就生存在这个时期的。

经过几千万年地球气候的变化，冰河时期的地球创造运动，几个陆块就分解开来，再经过三千万年前的地质变化，这个Gondwanaland可以看到一层层的断层，每个断层都代表著几百万或几千万年的地质演变。

南非有很广大的地方可以看到地球演变的轨跡，表面的地层非常古老，是非洲最高峰的地方，当地人很自然地称它为恐龙山脉(Drakensberg)。这个山脉绵延几百公里。风景绝佳，也是南非许多河流的发源地。

经过河流长期的把陆块冲刷侵蚀，就把丰富的矿物质暴露出来了，钻石黄金白金等稀有金属，只要运气好就随处可见了。但是，也不能起贪念，这个恐龙山脉的气候却是一日数变的。

路况地形处处不同，有的地段一片荒凉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动物或人类可以穿越，形成部落之间的天然屏障，有的地段森林密佈。恐龙山脉冬天结冰，成为平地水源的供应来源，这个时候各种动物就迁移到平地草原，各种动物开始觅食，优胜劣败物竞天择，想要目睹动物猎食以大吃小，秋冬时期是最好的时刻；恐龙山脉夏天天气清凉，平地草原则乾燥湿热，各种动物则迁入恐龙山脉，并利用同一个时期忙著繁殖生育，彼此之间是不会互相攻击的，保持著生物间自然地平衡与需要。牠们唯一需要防犯的却是守猎的人类。

恐龙山脉还有一个特殊的就是原住土著因为气候环静的限制，由於打猎谋生不易，形成一个食人族(Cannibals)的產生，电影上介绍食人族的情节就是在这裡发现的。

他们猎诱的对象当然以游客或其他族人为对象，跟我们杀鸡杀狗的方式没有什麼差别的，把人当猎物被选中以后，就绑捆起来，先把手指头和脚指头斩断，等到身上的血流乾后，拨去头皮和皮肤再用材火烤煮，由酋长依身份按序分配每个身上的部份，连内臟也拿来分配，吃不完的部份则在地窖晾乾，慢慢享用，这是他们的文化，野蛮吗？

到恐龙山脉瀏览还是要探对门路的，稍一不慎，变成食人族的祭品，在涵洞裡供后来人凭弔，可就花不来了。

恐龙山脉向西部前进，只有一个通口，可以通往赖索拖(Lasetho)，这条山路崎嶇不平，要专用爬山的吉普车才能够穿越，其他地段都是壮观的峭壁断崖；恐龙山脉向东延伸则是风景绝佳的千山丘陵地(1000 Hills)，几条发源在恐龙山脉的河流，或成纵深秀丽的瀑布，或成喘流翠谷小台地，穿插著许多草原地，成为许多动物栖息的园地。

这些河流细水流长一直流向印度洋，由德班(Durban)海滩出海，使德班成为临山靠海的美丽城市。一年四季如春，可以避寒也可以避暑，乐山乐水悉听游客的喜好。

这个千山丘陵地以前是黑人土著各个部落聚领山头的山丘，每个山丘在黑人土著裡都被传说成保护他们的女山神，在一座山岭的高峰有一栋荷兰童话故事裡似城堡建筑的五星级旅馆，从这个旅馆可以鸟瞰一片千山丘陵，凭著我们自己的想像力，倒也可以观察出或坐或立的女山神。

这些千山丘陵也是南非动物滋生繁殖活动的地方，现在，已经很少看到黑人土著的村落，反而是欧洲风味浓厚的高级住宅区，或者是规划美丽的高尔夫球场。

原来，一两百年前，黑人土著部落发生战争，Zulu族人联合当时的欧洲人对抗另一个族裔，欧洲人和Zulu族的酋长协议，战争胜利结束后，要划地分给参加战争的800个欧洲人，欧洲人很精明没有事前协议多大的地面，Zulu族也没有什麼所有权规划的概念，欧洲人几乎要多少给多少，Zulu族所拥有的土地几乎不够分配，这一大片的土地成为后来欧洲人发展的起源地，再经过几世代的繁衍以后，形成现在欧洲风味的许多村落。

十八世纪中期，英国人又与Zulu族发生战事，Zulu族的建国梦又再次被粉碎，英国人聚领了一大片的土地，很会动脑筋，把山坡丘陵地改种一望无际，绵延几百公里的甘蔗园，甘蔗叶坚軔如刀，动物不会也不敢吃，不再有草原地可以活动或栖息，甘蔗园变成人类居住地的动物屏障，完全改变了南非的动物生态，牠们的活动范围明显的缩小了，被掬限在恐龙山脉邻近的山陵地。

英国人引进大量的印度人种植甘蔗，跟黑人土著比起来，印度人肯吃苦，又重家庭观念，重视子女教育，辛苦栽培自己的下一代，自己办学校，办教育，又学习甘蔗生產技术，取得农场主人的信任，英国农场主人不必几个世代都渐渐地被印度人接管接收或继承。

在种族隔离政策期间，虽然，印度人被隔离被歧视，他们都隐忍下来，办了许多非常杰出的小学中学大学﹐我目前辅导教学的大学，就是印度人一手创办的南非名校科技大学。

种族隔离政策解除后印度人以他们拥有的财富，很快地买下一向为白人保留的住宅区，他们很快地接收所有中產阶层的工作行业，成为种族隔离政策解除后的最大赢家，黑人土著依旧停留在你抢我夺，怨天尤人，贫穷寥落，似乎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我想起了我们这一代的海外乡亲，自己克勤克俭一些，希望下一代会更好，总有一天会出头的。
南非这个地方，矿產丰富，除了夕阳工业的钻石外，黄金產量佔全世界的百分之六十，钻石因为產地的关係，在南非购买也比较便宜，精緻光泽，会便宜三折以上。

钻石虽然开採殆尽，每次钻石的发掘都是在农地裡意外的发现的，许多农场都相信有一天在他们的农场，尤其靠近河床河马大象喝水嬉戏的地方，会被发掘出钻石来。没有钻石没关係，找到黄金也不错。

黄金一样在许多农场上被开挖出来，前文提到的自由省就是南非绵延500公里长的黄金带。有37个矿区，年產700吨的黄金，(注意，我没有写错，700吨，不是700两或700公斤)。南非有五十万人从事黄金矿坑的开採工作。

欧洲人几百年前就相信非洲有黄金，荷兰人葡萄牙人到非洲移民拓荒就是因为这种黄金梦。1886年一个农场工人George Harrison在约翰尼斯堡(当地人简称做约堡，原意为黄金產地)一个农庄Langlaagte，不小心踢到一个硬石块，好奇地捡起来看而发现的。他很高兴地卖了二块美金。这就是除了钻石外又是一个世纪性的大发现。

黄金有两种形式出现:沙金(Alluvial Gold)和块金(Reef Gold)。沙金通常接近地表层，经过长期雨水的衝刷，会随著河流往下流并沉淀在河床河道上，要採集金粒也比较简单，只要有筛捡的工具，就可以靠运气，一粒粒一块块的筛捡出来。块金则要靠精密的工具去探勘，需要大量投资，如果找到黄金断层带，开採起来才不会事倍功半。

南非最原始的两个原住民Khoi及San，现在Khoi族已经完全绝跡，只剩稀稀疏疏的San族，仍然过著一万年前石器时代的生活。San族被人类文明驱赶至南非与波札那边境，大概只剩4000多人左右，以打猎农牧为生。

San族人打猎的工具仍然以木弓箭为主，箭头上涂抹由蜘蛛树叶蜥蜥蝪蛇毒和草莓做成的毒汁，足以使一头大羚羊中箭后在15公里内发作瘫痪，他们当然会尾随猎物，把它扛回与族人共享。

他们居住在草茅房与世隔绝，仍旧以钻木取火，吃剩的食物则用鸵鸟蛋放置在阴凉的树荫下保存起来。

在雨季丰盛的季节，用鸵鸟蛋把雨水储存起来，这个时候食物猎物多，他们多半会与其它家族交谊，跳舞做乐，相互通婚；在乾旱的季节，他们也有办法在乾旱的沙漠裡找出七八十种可以吃的植物来。

他们身材不高，一看就晓得营养不够，肚子外秃屁股高翘。他们不穿衣服男女至多用树皮兽皮裹身，把隐私的地方盖住而已。

这个San族人没有所有权的观念，他们唯一在意的就是如何跟自然界和谐相处，他们取之於自然用之於生活，打猎获得的猎物只要足够养活家族的生活就绝不再多猎杀，他们认为超过生存所必需以外，继续猎取就会破坏自然生态的平衡，将会受到超自然力量所报復的。

San族人跟动物跟自然界和谐生存一万多年，看他们的脸庞敖黑乾瘦，面带笑容却充满自信，没有什麼慾望没有什麼要求，无忧无虑与世无争但求温饱，如今却面临绝种的边缘。

南非黑人土著没有什麼结婚的观念，来南非六七个礼拜，在我住处的地方就接触过三、四个女黑僕，我都会找她们聊聊天，要她们谈谈自己的子女和婚姻，她们都有相同的故事，女黑僕都很客气很守份，看起来就是一份小媳妇受气包像，对自己缺乏自信，她们都说自己没有结婚，却有四五个子女。

她们向我问候，只能说先生早安，是不被允许使用任何其它(像先生你好之类)问候语的。我虽然不介意她们怎麼样跟我打招呼，我的房东却要我跟她们保持一些距离，维持主僕的关係。

原来，南非的黑人土著，男人可以有一个以上的女人，只要看你的需要与喜欢，一个女人的价格是以几头牛来计算的，一般是六头牛，比较有能力的或者女人身份比较特殊的，就可以」卖」到十一头牛，你如果要夸奖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少女，你夸讚她美丽可爱，她们也确实美丽可爱，她们并没有喜悦或高兴的感觉，但是，你如果夸讚她要用十一头牛才可以娶到她，她眉开怒放的表情，以我们的文化眼光来衡量，除了她们的天真外，你会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也使我非常感伤，来南非想要帮她们一点点，却有使不上力的感觉。

南非的黑人土著，性生活只是生育用的，女孩子从小就要割除阴蒂的，少男要成为大男人，则要经过割包皮的成长过程的，这一仪式通常在十二月到三月间实施，所有男人都要经过这个仪式，至於，仪式如何进行完全是封闭的，不准外人参观，也不准许通过的人告诉任何人仪式过程，还要把仪式的房舍烧燬掉，才算完成。

这个严格的仪式犹如宗教教规，不准违背，我们也很难知道细节内容，只晓得有这麼一回事而已，如此隐密的事情如何啟齿发问呢？太不礼貌了吧。
很多朋友对南非很好奇，反应也很新鲜；以为我在这裡乐不思蜀，其实，我只是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方面做辅导教学，一方面充分利用时间，有空就四处溜答溜答走走，这裡来自台湾的朋友也都非常照顾，几乎每个週末我都会到各地游览，我也一向不怕生，外表看起来老实，黑人大概也不会欺负我。

许多朋友及来自台湾的友人常常提醒我，那裡要小心，那裡不能去，我个人亲自的观察与遭遇，却都是良善的正面的。我曾经在黑人聚集的地方，向他们问路，他们会告诉你搭上计程车只要一角美金，就可以把你送到，我说我只想慢慢散步顺便了解一下环境而已，我总相信人性毕竟是善良的。
有的白人朋友听说我去过的地方，也都会吓一跳。

那天，有一位台湾来的朋友急得要找我，打电话给我好几次，我都不在，后来我听说这位朋友在找我，即刻回电询问有什麼事，他说，一个南非白人朋友告诉他，一位东方人在市区中餐馆前的马路上被抢，抢走美金2000元，他马上联想到会不会是我，而我也一向用走路的，要问我身体有没有受伤害，我听了很窝心，那麼多人随时替我们掛怀，我还是谨慎一些才是。

其实我最不习惯地还是学校裡到处警卫森严，进出校园都有警卫询问检查，车子的后室行李也要打开来检查，每栋建筑物都有警卫，搭乘电梯，每一层楼电梯关上以后，还有一道铁栅栏开关，我询问学校为什麼需要如此，学校说防止学生暴动时，衝进电梯破坏电梯，涌入其他层楼，经验证实，一旦暴动发生，那种状况是会吓死人的。

这个大学也有全校性的播音系统，我已经好几次听到广播，要学生注意，进入教室或宣佈戒严的消息。我通常都会从我办公室的窗口，好奇地看个究竟。

这些外在的环境我多少还可以适应。最难忘的还是四月下旬的一个週末，半夜裡的晚上。不晓得什麼原因，突然，上吐下泻，连续好几次，头痛得要命，加上睡眠不足，许多不祥的念头一闪一闪地在脑海裡阵阵略过，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房东看我气色不对，脸色昌白，我因为原因不明，禁食一两天，最后，体力才渐渐回復过来，来自台湾或南非当地的朋友所表现的真诚关怀，我再次体会出生命与朋友的可贵。

南非的生活步调很缓慢悠閒，没有都市的污染与尘嚣，东岸面临印度洋，西岸面临大西洋，与南极广大的海域相连，气候温和，加上生活物价便宜，确实是度假或退休的好地方。

每一个人种随自己的喜好各说各的语言，听懂也好，不懂也无妨，没有人会岐视你，目前是非洲少数的民主国家，政治转型没有内战，是他们各个族裔非常珍惜并引以为傲的地方，有的地方虽然因为贫穷生活困苦，会有抢劫财物的事件时时发生，只要没有人身侵犯，钱财都是身外物，以平常心看待，南非的确可以啟发人心善念的，我看到一大堆贫苦大眾，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他们为了生活不得已罢了！

我相信他们在这片南非净土上总会有圆梦的一天的，只是时间有先后而已。

她们向我问候，只能说先生早安，是不被允许使用任何其他(像先生你好之类)问候语的。我虽不介意她们怎麼样跟我打招呼，我的房东却要我跟她们保持一些距离，维持主僕的关係。

原来，南非的黑人土著，男人可以有一个以上的女人，只要看你的需要与喜欢，一个女人的价格是以几头牛来计算的，一般是六头牛，比较有能力的或者女人身份比较特殊的，就可以「卖」到十一头牛，你如果要夸奖一个没有出阁的小少女，你夸讚她美丽可爱，她们也确实美丽可爱，她们并没有喜悦或高兴的感觉，但是，你如果夸讚她要用十一头牛才可以娶到她，她眉开怒放的表情，以我们的文化眼光来衡量，除了她们的天真外，你会觉得真是不可思议。也使我非常感伤，来南非想要帮她们一点点，却有使不上力的感觉。

南非的黑人土著，性生活只是生育用的，女孩子从小就要割除阴蒂的，少男要成为大男人，则要经过割包皮的成长过程的，这一仪式通常在十二月到三月间实施，所有男人都要经过这个仪式，至於，仪式如何进行完全是封闭的，不准外人参观，也不准许通过的人告诉任何人仪式过程，还要把仪式的房舍烧燬掉，才算完成。

这个严格的仪式犹如宗教教规，不准违背，我们也很难知道细节内容，只晓得有这麼一回事而已，如此隐密的事情如何啟齿发问呢？太不礼貌了吧。

很多朋友对南非很好奇，反应也很新鲜；以为我在这裡乐不思蜀，其实，我只是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方面做辅导教学，一方面充分利用时间，有空就四处溜答溜答走走，这裡来自台湾的朋友也都非常照顾，几乎每个週末我都会到各地游览，我也一向不怕生，外表看起来老实，黑人大概也不会欺负我。

许多朋友及来自台湾的友人常常提醒我，那裡要小心，那裡不能去，我个人亲自的观察与遭遇，却都是良善的正面的。我曾经在黑人聚集的地方，向他们问路，他们会告诉你搭上计程车只要一角美金，就可以把你送到，我说我只想慢慢散步顺便了解一下环境而已，我总相信人性毕竟是善良的。

有的白人朋友听说我去过的地方，也都会吓一跳。

那天，有一位台湾来的朋友急得要找我，打电话给我好几次，我都不在，后来我听说这位朋友在找我，即刻回电询问有什麼事，他说，一个南非白人朋友告诉他，一位东方人在市区中餐馆前的马路上被抢，抢走美金2000元，他马上联想到会不会是我，而我也一向用走路的，要问我身体有没有受伤害，我听了很窝心，那麼多人随时替我们掛怀，我还是谨慎一些才是。

其实我最不习惯地还是学校裡到处警卫森严，进出校园都有警卫询问检查，车子的后室行李也要打开来检查，每栋建筑物都有警卫，搭乘电梯，每一层楼电梯关上以后，还有一道铁栅栏开关，我询问学校为什麼需要如此，学校说防止学生暴动时，衝进电梯破坏电梯，涌入其他层楼，经验证实，一旦暴动发生，那种状况是会吓死人的。

这个大学也有全校性的播音系统，我已经好几次听到广播，要学生注意，进入教室或宣布戒严的消息。我通常都会从我办公室的窗口，好奇地看个究竟。

这些外在的环境我多少还可以适应。最难忘的还是四月下旬的一个週末，半夜裡的晚上。不晓得什麼原因，突然，上吐下泻，连续好几次，头痛得要命，加上睡眠不足，许多不祥的念头一闪一闪地在脑海裡阵阵略过，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房东看我气色不对，脸色昌白，我因为原因不明，禁食一两天，最后，体力才渐渐回復过来，来自台湾或南非当地的朋友所表现的真诚关怀，我再次体会出生命与朋友的可贵。

南非的生活步调很缓慢悠閒，没有都市的污染与尘嚣，东临印度洋，西临大西洋，与南极广大的海域相连，气候温和，加上生活物价便宜，确实是渡假或退休的好地方。

每一个人种随自己的喜好各说各的语言，听懂也好，不懂也无妨，没有人会岐视你，目前是非洲少数的民主国家，政治转型没有内战，是他们各个族裔非常珍惜并引以为傲的地方，有的地方虽然因为贫穷生活困苦，会有抢劫财物的事件时时发生，只要没有人身侵犯，钱财都是身外物，以平常心看待，南非的确可以啟发人心善念的，我看到一大堆贫苦大眾，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他们为了生活不得已罢了！

我相信他们在这片南非净土上总会有圆梦的一天的，只是时间有先后而已。